他喃喃的在嘴上复述了一遍:“强扭的瓜解渴,是这个道理,那么…”朱棣的语气突然变的阴沉沉起来:“我就把天下这瓜扭下来解解渴,管它甜不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张昺和谢贵还没反应过来朱棣此话是什么意思的时候,朱棣突然暴怒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曾的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,把瓜果重重的摔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下万民,兄弟宗族尚相互体恤宽容,可我身为天子亲叔,性命竟存于旦夕之间,何等的荒唐,这天子待我何其不公,我还有何不可为的,想我朱棣镇守北平二十余年,兢兢业业,夙兴夜寐,担负镇守边疆之责,不敢有一点疏忽,更是在漠北辽东卧冰爬雪,与敌对战,不顾生死,我有何罪,要让天子来削我王爵?非要置我于死地不可,我朱棣数位弟弟遭此毒手,尚不敢替他们声张一句,如今竟把剑悬与我头,我如何能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棣这番憋屈的话,彷佛憋了好久,他怒火冲天的质问着张信和谢贵二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殿外埋伏的众将听了这番话,亦是感同身受,怒发冲冠。

        朱棣咬牙喊道:“众将士何在!”

        甄武,张玉,朱能,丘福,张武等人齐齐冲入偏殿,举着闪着雪亮的腰刀,不用等朱棣下令斩杀,便向着谢贵和张昺冲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无需下令,早已商议好的,摔瓜为令!

        谢贵和张昺大惊欲逃,可哪里还来的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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