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动也不敢动,只得用颤抖的声儿道“九千岁,您真是好雅兴。”
祈惊阙舔着我脖子的动作一停,手臂从我的身后圈住了我的脖子,轻轻的向后移带,我的后背撞进了他炙热的怀里,“阿酒,皇后娘娘曾经有恩于你,有没有在你面前提起过我?”
混账东西,我提起他干什么?
在他手中从来没有赢过,说起来都是耻辱,提起他给自己找不自在吗?
“没有吗?”祈惊阙圈住我脖子的手臂微微一用力,仿佛在警告我,不要走神,赶紧回答他的问题。
“奴婢只不过是一个小宫女,受过恩惠皇后都不记得的小宫女,根本就没有资格跟娘娘说话。”我捡了一个最官方的回答给他,承下启上,跟第一次在乱葬稿见到他时的言语没有多大出入。
他这个人太过精明,稍微有一丁点破绽,他就能敏锐的察觉到。
“那可真可惜啊!”祈惊阙清冷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惋惜和惆怅。
从他口中听出惆怅和惋惜,不亚于看见一只狮子老虎对着到嘴的肉不吃。
我心中愈发惊恐没底,祈惊阙不能成为我报仇路上的一个阻碍,“九千岁,未央宫是皇后娘娘的未央宫,奴婢不允许他人在娘娘的未央宫,行污秽之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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