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里不止奴婢一个饿肚子,孩子多,每个人都想吃,所以奴婢必须要保证馒头能进到奴婢的肚子里。”
“通常就藏在自己能看得到够得到的地方,然后趁没人的时候饿了就吃些,若是有人察觉到,奴婢又能有机会一把夺过来。”
合情合理完美的解释,体现了我的身世悲惨,为了一口吃的不择手段,又能体现我的愚蠢,为了一口吃的想尽办法。
赫连决卡住我下颚的手微微用力,让我错觉的以为他要把我的下颚给卸掉。
“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,兵不厌诈,的确不错。”赫连决赞同我的话,松开了手。
随即把手中的小盒子还有我手中的画卷往御案上一扔,我俯趴在地,额头抵在碎渣子上。
赫连决抬起脚,像没有看见我扣在地上的手一样,脚直接踩在上面,疼痛让我闷哼了一声。
而我的这一句闷哼,让赫连决轻噗了一声,脚移开我的手,大发慈悲“滚下去吧。”
与虎谋皮,里衣全部被浸透,就算再恨也佯装胆小如鼠不敢起身,跪着后退出去,膝盖,小腿,手掌额头都见了血。
泉公公见到我没事,唏嘘了一声,“姑娘伤的这么严重,咱家看着真是心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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