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红唇下巴全染上了血,狼狈的让人不能直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费了半刻功夫,才把属于他的血迹擦干,嘴巴红肿,不涂口脂,都艳红的不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穿的是红裙华服,明艳如血,祈惊阙穿着暗红色的蟒服,衿贵无双。

        上了马车的时候我还在想,祈惊阙给我这么一身衣裳穿,是让我喧宾夺主,事实上我揣测的没错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出现在宫门口,引来无数惊艳目光,最主要的这场婚后大典让周边列国都来了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边四个国家,快马加鞭来回都得小一个月,这些人能准确无故的在今日出现,不是蓄谋已久又是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阴霾低沉的天飘起了细雪,寒冷骤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拢了一下衣裳,伸手接过雪花,笑着对祈惊阙道“你希望第一场初雪,与我成亲,看来是别人,别人是幸运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冬日里的第一场初雪,是带着祝福的,在第一场初雪成婚的人,会白头偕老,永不分离。

        祈惊阙执起宽大的衣袖,遮挡在我的头顶“你是在妒忌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一点听出来了?”我满眼冷意“只不过好奇,这些国家的人,来的不止是使臣,还有皇子,这一场大戏,你筹备多久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祈惊阙突然笑得像一只狐狸,“你的心没给我,我为什么要告诉你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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