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的频频观望于她,让南疆皇子察觉,他高举酒杯,邀我共饮。
我端起酒杯,祈惊阙反手扣住我的酒杯,把我的酒杯压了下去,然后举起自己的酒杯,和南疆皇子共饮。
赫连玺坐在高台上,眉目清冷,目光凛然,看着烟波台上的客人,杯盏交错,笑语连连。
有他国使臣,喝醉了酒,站起摇晃的身体给赫连玺敬酒,赫连玺除了一个冷眼,理都不理他。
一时之间气氛僵硬,也亏得礼部广秀善舞,口舌了得,才把他国使臣安扶住。
赫连玺不假辞色,喝下满满一壶酒,起身离开,头也不回。
他一离开,祈惊阙也跟着带起我起身,我迟疑了一下“祈惊阙,司祀子可以跟我们一起回去吗?”
祈惊阙挑起眉头“你在刚刚之前的宫道上,并没有想和她好好相处的意思,现在让她和你回去,我能知道为何吗?”
我微微侧目一笑“地牢里的那个人你杀不了,旁人不让他死,我让刀多多毁了他的脸。”
“司祀子跟我讲,无论多大的伤口,只要医术得当,蛊术了得,就不会留下疤痕。”
“故而,你想借司祀子的手毁了他的脸,你害怕得到自由的太后,重新把地牢里的那个人放出来?”祈惊阙一针见血接话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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