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惊阙眼神阴鸷,锐利如刀,落在趴在地上奄奄一息,重伤的初雪身上“你让这个上不了台面的小玩意儿,把对你说的话,再对本督公说一遍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发出一声耻笑“九千岁还威胁上了,我是不是该举手拍掌,九千岁的威严无人能抵?”

        让一个人把伤口重新拨开,血淋淋的暴露在人的面前,这种残忍的事情,也只有他能想得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敢吗?”祈惊阙锐利如刀的眼神,恨不得把初雪片片凌迟了“本督公想着也不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姐。”初雪在我身后虚弱的叫着“你不要再说,不要再问了,奴婢只要跟着小姐,其他的都不重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。”祈惊阙轻笑一声“好一个大义凛然的言语,果真好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滚。”我担心初雪本身身体就不好,又被狠狠的砸了一拳,现在她必须要医治吃药,祈惊阙在这里只会耽误时间,我出口让他滚。

        祈惊阙把目光从她的身上移到我的脸上,声音冷酷无情残忍“当初你还不如死了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心头一震,待反应过来,面前已经不见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初雪艰难地在地上挪着,手扣在了我的小腿上,我浑身猛然一抖,连忙弯腰,把她搀扶起,重新把她扶到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擦干净她嘴上的鲜血,她红着双眼,拉着我的手道“小姐,您不要再问了,什么都别问了,是奴婢自己不小心,奴婢不想你受到的伤害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苦水自己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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