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重重的点头,把她放在床上睡好“有你这句话就够了,好好养伤,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。”
她双手紧紧的拉住被褥,红着眼睛默默的流泪。
她也害怕,害怕我们孑然一身孤苦伶仃,旁人随便欺凌我们。
我再重新返回堆药如山的房间时,药煎的发出阵阵苦涩的味道,老宫女在扇着炉火,我来,她眼皮都没抬一下道“这煎药啊,可不是把水放进去,把药扔进去,就能离了人。”
“小火得慢慢熬,药得慢慢泡,这样要的疗效才好,喝下去才会达到治疗的效果,夫人,您这药,太补了一些。”
“有些人虚不受补,有些人本身身体里就有毒,补多了就变成了毒,到时候以毒攻毒,会死人的。”
她说着掀开药炉的盖子,拿着旁边的筷子,从药炉里夹出一节参来“夫人,您看,大几十年的参,可不是这样吃的。”
看着她筷子里夹的参,我盯着那药炉,我是按照记忆里的方法抓的药,调配监制的。
我的内心再告诉我,就该如此,可是现在老宫女说不该如此,难道她自己是用药高手,所以下毒毒不了她?
“这是我自己吃的。”我走向前去,轻轻一拍她的手,把她筷子里的人参拍落在药炉里,“既然姑姑懂得药理,姑姑就能调配出药来,劳烦姑姑了。”
老宫女对于我的客气不卑不亢,垂头一下头,放下筷子,后退两步“回禀夫人,老奴前厅里还有些事情没做完,老奴先行告退。”
这个老宫女,架子比我还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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