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惊阙见我要向姜媚儿身边走去,一把薅住了我的手腕,把我拖到他的身边,脸色阴沉的对着谢轻吟和姜媚儿道“滚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轻吟眼中浮现挣扎的光芒,想要救我,我对她妩媚的一笑“别害怕啊,找王焕之,就是今天在台上拍卖我的那个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顺便把姜媚儿给我绑了,刮花她的脸,我要伤口深可见骨,要让她这张脸,再也好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轻吟还没应答我,祈惊阙嗓音嘶哑,带着质问的口吻“你闹够了没有,你是我的夫人,跟一个烟花女子计较,成何体统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掂量了一下手中的琉璃灯,不知道这个琉璃灯砸在脑袋上,脑袋破了还是琉璃灯碎了?

        好奇战胜了我,我挥起了琉璃灯,对着他的额头砸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底是南疆出产的东西,坚硬程度,比头骨更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祈惊阙头被打了一个血窟窿,血流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媚儿惊呼了一声,就要冲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眼睛一扫,姜媚儿跑前的两步骤然间停止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唏嘘一声扭动手腕,挣脱开祈惊阙的手,用手去擦拭他流下来的血,慢条斯理地说道“夫君,有话好说,让有心人知道,还以为你我变成了仇家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血迹来不及擦,顺着他的额头流进了他的眼睛,他死死地盯着我,眼中闪烁着红色的血腥光芒,薄唇微张“你以为你出现在这里是我所为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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