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浑身是血的你,没有本事跟我这样讲。”我跨前一步,凑近他摇摇欲坠的身体,举起被他削开的手腕“你伤了我,违背了你说不会伤我的誓言。”
他的视线盯着我的手腕,哪怕我的手腕绑着布条,血汹涌的就如潺潺溪水。
司玄鸩这个混账东西,故意不给我止血,大概就是想让我疼,疼着去求他,疼得让我知道,眼前的男人,哪怕他对我做再多的事儿,也掩饰不住他是罪魁祸首的本质。
“既然当了凶手,就不要再当好人,”我见他不说话,面露讽刺的又说道“让阿亚滚开,让我远离它,我觉得它这个畜生,比你好上千倍,九千岁。”
祈惊阙带血的薄唇,猩红如梅,浑身的血气,浓重的犹如在血海之中扑面而来,盯着我的眼睛,疯狂偏执而又执拗“姜酒,你嫁给别人,死的结局,尸骨我给你收的。”
“死而复生了,我不会把你拱手再让给任何人,你和我已经成亲,你是我的夫人,要死只能死在我的怀里,和我躺在一个棺材里。”
“做梦吧你。”我劈手去夺他的长剑,他本来想躲闪,看见我的手腕,迟疑了一下,我就从他手中夺过长剑了。
比起他的伤,我手腕上的伤,就是小巫见大巫,他完全凭着自己的意识力在坚持。
剑尖上是我的血,剑身上是阿亚蛇血。
我双手握着剑柄,与他换了角度,变成了我,用剑指着他,指在他的胸口“我想让你死,就现在。”
祈惊阙一点都没把我的剑放在眼中,低低一笑“夫人,我死了,放心吧,有人会把你送到我的坟墓里,你跑不掉的。”
“那就试试。”我用力,剑尖刺破了他的胸膛,往他的肉里扎去时,司玄鸩扣住了我的手,不让我用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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