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呐喊,我却喊不出声音来,我像极了一个旁观者,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旁观者,看着我的子民哀鸿遍野。
敌人挥舞着刀,对着我的子民看来,我去阻挡,刀砍在我的身上,皮肉翻裂专心刺骨的疼一下子把我拉回来。
神识被拉回来的我,捂着胸口,身体一倒,摔倒在泥土里。
心如刀绞般的疼痛,血腥翻涌从嘴角涌出。
我起不来,望着天,夜空星辰璀璨,静谧深邃。
都说我是月亮,我连星星都排不上,天空上没有我的位置,我是要献祭给司青杀的。
“阿弥陀佛。”一道熟悉空灵的声响由远至近的传来“多日不见,你怎生得如此狼狈?”
我努力的抬起眼帘,往声响的来处望去,只见穿着白色僧袍,头上带着戒疤眉目如画的司宴席缓缓向我走来。
我躺在地上身体蜷缩,“多日不见,你倒是越发的仙气了,你怎会出现在此?”
司宴席走到我的面前,蹲了下来,“贫僧过来超度,未曾想到遇见故人,本不想打招呼,可……故人让人心疼。”
“贫僧没有控制住脚,转念就过来了,你可还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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