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华则是没有选择回答他的问题,
「你是什麽人……为什麽会知道我的事?」
「我是什麽人?为什麽会知道你的事?这两个问题的答案并没有多少关联,我想你对我的身份也不会感兴趣。我简单地自我介绍下吧,我的名字是王惘罔,是企图掌控命运的人类。而之所以会知道你的事,自然是因为我有权限浏览保存着你所有信息的资料。」
企图掌控命运的人类,
程华没有被这个自称吓到,他见过不少在发言中企图与命运扯上联系的人,但那些无一例外都是不自量力的疯子。
他的注意力放在男人的後半句话:「之所以会知道你的事,是因为我有权限浏览保存着你所有信息的资料。」言下之意,这个男人应该是「机关」的高层。
尽管这是一个没有什麽意义的推理,光凭对方能够以一副「身处主场」的姿态出现在这偌大的地下实验室,就已经能想到这一点了。
「……王惘罔,你……知道那件事吗?」
程华想向对方确认这件事。
「——对,我也知道你二十年前所做的事。我对你的疑惑也是从这里开始的。不管背後有什麽原因,能够下决心做出那种事的你,怎麽看也不像一个会为了‘正义’去战斗的英雄。更何况,‘机关’在大多数时候,哪怕不是正义的代表,也绝不会是邪恶的象徵。犯下过那种罪孽的你,究竟是出於什麽样的理由,才会想要和我们机关为敌呢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