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门口传来一阵嘈杂声,迷龙、李乌拉和不辣走了进来,不辣脸上还带着干涸的血迹,身后背着一把步枪,天井下的溃兵们看到不辣身后的枪,有点惊奇。
西山人康丫开口道:“不辣还把自己的枪给赎回来了。”
不辣昂首挺胸,身上还带着已经干掉的血迹,突然他掏出枪顶住了坐在地上烦啦的脑门,烦啦把守举了起来,干咽一口唾沫:“别,别,兄弟,自家人...”
脑门上的枪响了,那一下烦啦就像是受到惊吓的兔子扑倒在地上,那是个没子弹的空栓,溃兵们爆发出一串狂笑,夏远扭头,不去理会他们的打闹,专心致志的指挥着豆饼烧锅。
烦啦把不辣摁在地上揍了一顿,不辣道歉的夹着幸灾乐祸的声音:“错啦错啦,他刚刚吓尿了!哎幼哎幼!烦啦都吓怕啦!哈哈!”
打闹了一会儿,烦啦坐在地上摆弄着不辣的老汉阳造,他们中间没几个人能保全自己的枪,不是在溃逃的路上丢了,就是到了禅达之后卖给了黑市,枪贱卖的价格很低,但想要买回来,又非常高,往往是卖出去时价格的好几倍。
他问道:“你的枪不是早卖了?”
不辣说道:“我去要枪,碰到了迷龙,迷龙给了两罐罐头,我的枪就回来了。”
烦啦和身旁的郝兽医看着站在夏远身旁的迷龙和李乌拉,似乎夏远出现后,两人都变了,变得有些不一样了。
烦啦思考,可能这就是收买了人心吧,事实上,连他自己都不清楚,自己的心也改变了对夏远的看法,莫说是他,整个溃兵们都潜移默化的认为夏远就是他们的团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