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用刺刀,从每一具尸体上取下一截,而后对着尸体跪拜,这个时候的人们思想还带着顽固,认为人死后应该被埋葬,而今暴尸荒野,怨气不散,他们又从死人身上割一段衣服,处理不好,估计会遭天谴。
这条道上的尸体实在是太多了,被他们取下来的一截光荣条很多都被鲜血染成了红色,带着一股恶臭和血腥。
郝兽医说:“我身上有针线,但数量不是很多,而且人太多了,不知道缝道什么时候了。”
孟烦了想了想,说道:“那就换一种方法,我们可以用墨水,然后把光荣条夹在肩章下。”
郝兽医道:“会不会被雨水冲刷掉。”
孟烦了摇摇头:“不会,而且我们这一路走来,就淋了一次雨,雨水冲刷不掉的。”
他又转头对阿译道:“那就用这种方法吧。”
“交给我,我来弄。”阿译把钢笔里的墨水取出来,小心翼翼的在光荣条上涂抹,写下先前记录的名字,他先写下孟烦了的名字,然后把条子递给孟烦了,孟烦了看了眼条子上属于自己的信息,让郝兽医把光荣条缝在自己的肩膀上。
先行去探路的龙文章带着不辣回到溃兵们休息的这片空地前,操着已经沙哑的嗓子喊道:“前头平安无事,连死人都没有,走啦走啦。”
夏远让溃兵们集合,继续出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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