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齐整理了录音录像资料,在电脑中留了备份,正在想该怎么处理呢,电话突然响了。他以为是孙达警官冷静下来感到后怕了,又想打电话找他聊聊,不料来电话的却是朱山闲。
电话一接通,朱山闲就说道:“丁老师啊,我才走几天功夫,你自己在家就闹出什么大的动静!”
丁齐:“朱区长,你都听说了?”
朱山闲:“我当然听说了,我们都听说了!但还想问问你本人,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”
丁齐将昨天到今天的遭遇介绍了一遍,包括刚刚发生的事情。朱山闲听完后叹了口气道:“总有人说这世上没地方买后悔药,其实后悔药一直都是有的,但有的人药送到嘴边上都不吃,那就没办法了。
丁老师,我给你个建议,你手里的资料不要再像昨天那样发出去,否则事态会扩大,到最后会超出你自己的控制。很多事情,你能决定怎么开始,却没法决定怎么结束。你可以把手里的资料发给我,我通过正规渠道提交,保证结果让你满意。”
丁齐想了想,点头道:“好吧,我听你这个官场老油条的。”
朱山闲:“看到你手中的这份记录,他们市局、分局的领导,特别是那位找他谈话的政委,估计连弄死他的心都有了,也会感谢你和我的。”
两人又聊了一会案情,丁齐请教朱山闲有什么看法?朱山闲分析道:“在逃的三名团伙分子,其实并不是最需要担心的。他们肯定在第一时间远远地潜逃了,没心思回来报复你什么,但该小心还是要小心。
有时候真正需要注意的,反而是那些不起眼的人、容易被你忽略的人。这起案子有两个疑点,首先就是拐谁的孩子不好,干嘛非要拐田相龙的儿子?这恐怕不是简单的拐卖,田相龙的儿子,也不仅仅只值卖孩子那几个钱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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