读吧文学 > 综合其他 > 九白纹章 >
        钱癞子扬手便似要打,呵道:“细作都会说自己不是细作,难道我们哥几个眼睛瞎了不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都头摆了摆手,示意钱癞子不可动手,又道:“这里可是官府。官府不会冤枉一个好人,但是也不会放过一个可疑的坏人。本官一念仁慈,便不把你投进大牢里。这里便是大堂,本官便在这里审上一审,你需如实回答。若你当真清白,即刻便还你自由。若是百般抵赖,可没有你的好果子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君宝暗忖,难道遇到好官了?如若这女子清白,便可当真自由离去么?又往上一瞧,却见这间屋子只是寻常客厅,哪里是什么公堂?难道这霍都头就在这厅堂之上审讯犯人么?张君宝又瞧那钱癞子一脸的无赖之相,再一想霍都头房内的妖娆女子,更有这堂前女子乃是被花轿抬来,愈发觉得这地方不是那么靠谱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女子听了霍都头的一席话,如小鸡啄米一般顿首,连连称是。

        霍都头道:“好,我便问你,你从哪里来,要去往哪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女子道:“小女子从江北来,要去往达州的婆家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钱癞子抢着说道:“我说的没错吧,霍都头。从江北来的,不是细作还能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霍都头道:“让她讲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女子道:“小女子婆家姓万,本是颍州人士。五年前蒙古兴兵,兵火余烬燃到了颍州。颍州百姓多举家南迁。我夫君於达州有一亲戚,便与公公婆婆商定,举家牵来达州。可不巧,夫君临行生了一场大病,经不得长途跋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夫君言道,‘我等皆是大宋子民,即便是死也要宋土埋身,不能沦为蛮夷番邦之奴’,便让公公婆婆先行南迁。此后战乱不断,夫君却是一病不起,多次南返均是无望。三年之前,战火稍息。夫君与奴家欣喜不已,历尽千辛募得一条小船,本想乘船渡江,不想却被宋兵当做奸细,夫君不幸被乱箭射死。奴家无依无靠,流落江北,孤苦无依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