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灵瑶嘻嘻一笑,说道:“有道是哪有少年不多情,哪有少女不怀春?人之常情,张兄弟可不要难为情。”向灵瑶言语着,话音一转,又道:“张公子觉得我漂亮么?”
张君宝不知其意,拙笨地点了点头。
向灵瑶又道:“如若我与公子成就美满良缘,百年之好,公子可愿意?”
张君宝不曾想到向灵瑶有此一问,不知所答。
向灵瑶道:“莫不是我没有你心中的那个她漂亮么?”
张君宝大失方寸,不知如何应对。
向灵瑶说着将浴桶旁的杂物挪了一挪,竟坐在那杌凳之上,盯着那只金手镯儿,长叹一声又说道:“唉!可惜姊姊命苦,栉风沐雨却还劳而无功。”
张君宝本想着向灵瑶能速速离去,然后自己能穿衣离开这里,哪知向灵瑶竟然兀自坐下,还胡言乱语,毫无离去之意。
张君宝自然不知向灵瑶所言何意,深吸一口气,略觉战战兢兢之感稍稍缓解,便道:“向……向姑娘大婚在即,与在下同处一室甚是不妥。向姑娘若无有它事,请回避一下,小子唐突姊姊了。”
向灵瑶兀自出神在外,似是没有听到张君宝所言,双眼墓地一红,一霎间泪如珠滚,呜咽着说道:“姊姊是个命苦的人,才想着不欠别人些恩情才好,哪知总是天不遂人愿。少庄主身中寒毒,又被潘无涯拍了一掌,命以日计。他怕连累我,不肯娶我,既是不肯娶我,我又何须要他的好处?可是,我却又不能不要他的好处……”
张君宝悠忽想起适才隔壁的对话,知晓白玉沙性格刚烈,不肯受人恩惠,想来更是不会连累向灵瑶,是以不肯娶她。但向灵瑶又说什么好处,却是不解。
张君宝道:“白少庄主先公后私,向姊姊巾帼丈夫。向姊姊与少庄主情深似海,江湖上已然传为佳话。我便将觉远师父所传授的强身健体之法传授与他,助他驱除寒毒便可。介时,向姊姊依旧与白师兄完婚,岂不美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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