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僧吼道:“燕老头,现在我不要你的画,也不要你的玄铁,就冲着咱们多年的交情,我帮你。你还愣着干嘛?”
交情?连张君宝都能看得出来,酒僧和燕如云并没有什么交情。否则也不会非得要人家的那块玄铁。
燕如云的嘴角比刚才抽搐得更厉害了,像一条刚被钓上岸的鱼,劈里啪啦的节奏,抽得连眼角都跳了起来。仿佛他自己就是那条鱼,那条被勾住了嘴角的鱼,他的嘴角已经抽搐的合拢不上了。
酒僧说话之间已经攻出六招,张君宝挨了三掌,退了六步。酒僧似乎已经疯了,就算此刻在他身上砍上一刀,刺上一剑,他也丝毫不会后退。
酒僧第七掌劈出去的时候,小妖推开张君宝,替他接了这一掌。
小妖的峨眉钢刺在酒僧的手臂长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,酒僧依旧无知无觉。
酒僧不仅仅是杀红了眼,他还患了“失心疯”。他仅仅是跑出去一会儿,这“一会儿”的时间也仅能饮两盏酒而已。也就是这“一会儿”,让他患上了“失心疯”。
屋里的人都想不通,这么短短的一会儿,他究竟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?亦或是什么恐怖的人?
只有恐怖到了极点,才能让人的心理扭曲,行动扭曲,意志扭曲,才会出现“失心疯”的症状。能让酒僧恐怖的人已经很少了。
酒僧又冲着小妖劈出两掌。
小妖用手中的钢刺接了这两掌。酒僧的两只手掌中间便各自多了一个血窟窿。酒僧这两掌虽然拍上了钢刺,却还是迫得小妖连退了三步。
酒僧於痛竟好似无知无觉,挥舞着双手,把血淋得到处都是。嘴里还“嗬嗬”地不知道是在说,或是在吼,还是在笑?酒僧真的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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