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山老爷一摆手,说道:“早就料到小兄弟会到这里,等下有客人来,小兄弟能不相见还是不见为妙。”黑山老爷说完转身走了,竟然没多瞧何足道和碎金铜人一眼。
何足道说道:“张兄弟竟然识得苏门山的大管家,真是奇事啊。”
张君宝道:“前些日子在邢州有过一面之缘。”言毕又将蒲金刚铸刀一事略说一遍。何足道啧啧称奇,说道:“斜谷蒲元的后人,欧冶子遗留下来的玄铁,如此铸成的麝香刀,当在江湖上掀起一股腥风血雨了。”
张君宝一怔,想起了龙岗山谷之外的西门鬼,说道:“铸刀的时候的确流了不少血。”
何足道说道:“那点血岂能叫做腥风血雨,自古江山美女易得,神器难求。日后这把刀不知道要饮多少人的血了。”刀就是用来杀人的,利器自然更会杀人无度,张君宝暗自忖思,只盼着这刀多杀些坏人,少杀写好人罢。
何足道兀自喃喃自语道:“我在苏门山呆了都快一个月了,只见了黑山大管家一面。能让黑山大管家亲自迎接的客人,一定要好好瞧一瞧。瞧一瞧大管家亲自迎接的客人跟我这样的客人有什么不同。”
碎金铜人嗤笑一声,说道:“你也算客人么?没有拜帖的人不算客人,不请自来的人也不算客人。莫要以为苏门山好酒好肉供着,你就是这里的客人了么?”
何足道说道:“那你倒是说说,什么样的人才能称得上苏门山的客人?”
碎金铜人闭上眼睛,似是回忆很久之前的事情,然后悠悠地说道:“苏门山已经很久没有客人了,若说客人,十五年来这里就有过两位客人。”
何足道“哦”了一声,说道:“愿闻其详。”
碎金铜人道:“我也所闻不详,只不过知道这两个人一个是昔年少林寺的方丈褔域大师,一个是吐蕃的八思巴上师。除此之外尚未听说过苏门山还有什么客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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