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重都没有瞧清楚白玉沙用的是什么样的手法,就眼睁睁地看着白玉沙的折扇从自己的咽喉处掠过。秦重仿佛感觉到了一阵风拂过自己的脖颈。这风很凉,凉意久而不散竟好似黏在了脖颈处,想甩掉它,却是有心无力。
白玉沙道:“你便是第九个人?”
秦重的嘴角微微上扬,喉咙里面“嗬嗬”两声,想要说话却没有说出来,鲜血便从喉咙里面喷涌而出。
秦重倒地的时候,望了小妖和张君宝一眼,竟然是满脸愉悦。
张君宝也想不到秦重在白玉沙的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,便问道:“他的武功真的能比上五绝之中的‘西毒’么?”
小妖道:“当然不是,他就算再练上二十年的毒功,也比不上白驼山的一根手指头。若不然,他焉能在这里当一条看门狗?”
张君宝道:“那你为何那么怕他?难道他的‘黑蟾功’当真很厉害?”
小妖摇摇头,说道:“我并非是他怕他,只不过我不想跟一条满身是毒的疯狗打架而已,就算打赢了他,也一定会弄脏了衣服。”
白玉沙笑道:“我帮妹妹料理了这条疯狗,看来妹妹应当谢我才是。”
小妖道:“你若是送给我一身新衣服,我自然会谢你。你既然没有送给我新衣服,我身上的衣服也没有弄脏,干嘛要谢你啊?”
白玉沙无奈地一笑,说道:“好吧,虽然你不肯谢我,我却要谢你。这片林子很是古怪,乍一瞧是顺应着奇门遁甲之术,却又不全是,害得我在这林子里转了大半圈。这秦重的武功也算不错,他若躲在暗处偷袭我,或还有三分把握能成功。但是他却摈弃最擅长的刀法,用什么毒功来跟我斗,如此以短击长,岂不是自寻死路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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