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兰法王的两名随从一个叫做玉墨,一个叫做玉朱,这二人均是密宗的高手,但较白兰法王却是差得远。这二人适才吃了何足道的亏,再缠斗上来就格外的小心翼翼,但还是左支右拙、处处受制。何足道看到白兰法王和黑山老爷的阵势,心下窃喜,听见白兰法王不悦,便使了一招缠丝手,扣住玉墨的脉门,说道:“法王不敌,你还不快去帮忙去?”说着一拉一送,将玉墨甩向白兰法王。玉墨护主心切不及细想也加入到白兰法王、黑山老爷和张君宝的缠斗之中。
何足道朗声说道:“白兰法王,既然是捉拿细作,不论以多欺少,便再多一个人又有何妨?”
玉墨跟何足道斗了十几招,丝毫没有占到便宜,又立功心切,便一心想着将张君宝拿下。可缠斗进来才发现远没有那么简单。玉墨击向张君宝的一拳被黑山老爷一带,竟然击向了白兰法王。玉墨大惊急急收回拳头,却又被黑山老爷将手臂一托,架住了法王的一掌。玉墨登时手忙脚乱,俨然成了黑山老爷的武器。
白兰法王见玉墨越帮越忙,瞅准一个机会在玉墨的肩头轻轻一推,呵道:“你越帮越乱,还不快退下?”玉墨也发觉在这两个高手之间碍手碍脚,自己的每一招一式都被黑山老爷所用,根本沾不到张君宝的衣边。可此刻要退出圈外来,黑山老爷却是不依,不是手肘被黑山老爷拿住,就是脉门被黑山老爷捏牢,自己的每一招一式根本就不听自己使唤。
白兰法王大吼一声:“般若金钟。”玉墨如同当头棒喝,恍然大悟。“般若金钟”是佛教密宗的一种武功,初练者如同金钟一般,风来不扰,雨来不惊。玉墨不顾手肘被黑山老爷拿住,当下闭目凝神、盘膝而坐。只听“咔嚓”一声,玉墨的手肘脱臼。黑山老爷的手自然也从玉墨的手肘上脱开来。玉墨的脸上滚下豆大的汗珠,却依旧米闭目而坐,默念经文。
没有了玉墨的扰乱,白兰法王的形势立时好转,左右掌互错,双掌推出,一股劲风尽数击向黑山老爷。黑山老爷不敢大意,也以双掌硬接。硬打硬的招式便是以繁化简,没有了诸多的变化,自然难教黑山老爷在这里插诨打科了。
黑山老爷的双掌还没迎上白兰法王的双掌,却见白兰法王又大呵一声:“般若飞鹰。”玉墨虽然手臂脱臼,腿上却是无碍,蓦地双脚蹬地,冲天而起。玉墨本就在白兰法王和黑山老爷的中间,这一起便恰恰巧巧撞上了黑山老爷的手掌。白兰法王突然手臂一拐,击向黑山老爷的一掌竟然迎着张君宝拍了过去。
黑山老爷大惊,心想这玉墨的武功不济,这一掌若是拍实了,非将他伤在掌下不可,急忙撤掌,可又见白兰法王的掌力中途变换方向,才觉上当。原来白兰法王竟然让手下的玉墨当挡箭牌,抵挡住黑山老爷的招式,他再乘机攻向张君宝。
白兰法王性子暴躁,见此法凑效,哪怕只有一招,也就足够了。更何况白兰法王这一掌用了十成内力,何止是又快又狠。
黑山老爷一惊,骇道:“‘那若六法’!你竟练成了那若六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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