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是一个老头，脸上挂着笑容，有点猥琐的样子。
除了发抖的那个鬼，另外两个似乎也不怎么好惹。
一时，牙主倒是犯难了。
难道说真要赔偿？
可五十万鬼币，明显就是狮子大开口，它不可能赔这么多。
再说了，之前的一切都是眼前这虫子说出来的，谁知道是不是真的。
沉默许久，牙主再一次望向罗一道：“虫……”
“嗯？”王莉微微抬头。
“咳……人类，你说是我们鬼牙的鬼破坏了你的超市，你有证据吗？”牙主道：“你要是没有证据，那可就和我们鬼牙没有关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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