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肖以松也不再求言戈,只是在清醒时会跟言戈说说自己以前的事情。
一切结束的那一天,是男人刚带着肖以松出差回来的第二天。
男人刚离开家门言戈就打开了关着肖以松的房间,第一次将肖以松的眼罩摘下,把束缚他的绳子解开。
昏睡的肖以松在言戈卸下折磨身体的那些东西时微微有些反应,但始终没有醒来。
在言戈解开全部束缚后,肖以松迷茫地睁开了眼睛,言戈没有在意他白皙皮肤上层层叠叠的青紫伤痕,只是迎着肖以松的目光跟他说:
“去洗澡。”
肖以松缓缓坐起身,前一晚男人留在身体里的液体受到挤压流出,这种感觉他早已经习以为常。
但能够双脚踩在地上自己站起来,而不是跪在地上像狗一样爬或者被拽着拖动真是久违的感觉。
肖以松身边的言戈看着他踉跄迈步,并未伸手搀扶,只是跟在他身边看他好似第一次走路一样蹒跚着进入浴室。
言戈停在浴室外面听着哗哗倾泻的水声,视线落在阳光照进这宽敞室内的一角地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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