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戈知道肖以松这是长期被囚禁折磨,才产生这样的反应。
安抚肖以松到他平静下来后,言戈才走出房间将门反锁住,坐到了宽敞厅中的沙发上,静静等待着。
回来的男人看到言戈时愣了一下,松松领带就要越过言戈进房间。
“我把他放走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男人的反问,得到的答案是言戈平静的表情。
“你听清了。”
男人愤怒的样子实在好看不到哪里去,扭曲的笑容更加丑陋:
“嗯?你到底是哪来的胆子敢动我的东西?你以为是我的儿子就有资格了吗!”
男人冲上来挥舞着拳头打在言戈的头上,恶狠狠地踹了他几脚后,掐着言戈的脖子将人拎起,盯着他缺氧涌上青紫的脸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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