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的时候我就觉得自己没救了,但言戈、言戈你是怎么想的?为什么要向我伸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我只是没办法放你一个人,想看你笑起来,就是……嗯……是真正的开心的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射精后依旧被顶撞前列腺的强烈快感让言戈精神有些恍惚,断断续续说出的话还是被肖以松听完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肖以松纠缠着言戈的唇舌交换着液体,腰部挺动得越发用力,直到在湿热痉挛的穴里洒落精液才放缓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肖以松抱起失力的言戈走进卧室,松开嘴边红肿的唇舌,用柔软的唇摩擦安抚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言戈,还可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还好,你还想要吧,继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戈背部接触到柔软的床面就轻松了些,即使双腿是无力大张的淫荡姿态也无所谓,反而又敞开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肖以松摸了摸言戈泛红的双腿之间,在阴囊下方的会阴处揉按一会,然后抽出自己在收缩的肠壁里重新勃起的阴茎。

        用手指将额前垂落的发丝梳到脑后顺便绑了起来,过程中肖以松对言戈提出要求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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