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真的脑袋里出现了一些信息,无法形容到底是语言、文字或是画面的形式,总之他就是明白了现在他这个身体的身份。
泰伦·贝克,是这个男人的名字,关于泰伦的人生经历并没有灌输给沐真,沐真对名为泰伦的男人也没有任何了解。
沐真只是知道了泰伦是在军营训练的一名普通大兵,至于是什么军队?这里是哪里?训练了什么?等等问题都没有答案。
泰伦伙同一众朋友……也算不上是朋友,就是一起训练的一伙人,将现在场地中央正被两个人架起一起用阴茎捅屁眼的那个男人,门罗·克拉彭每隔一段时间拖到这个地方,用门罗精壮、肌肉线条流畅的身体发泄训练中积攒下来的多余的精力。
换种说法便是把众人平日里的怒气、烦闷以及脑子里那些肮脏的幻想通通灌注到门罗漂亮的脸蛋、紧实的屁股、湿热的口腔、绞紧的肉穴中。
沐真也不知道这种事情发生了多少次,想来不算少,毕竟按刚才那些人说的话看,在场所有人都已经习惯了,包括受害者门罗·克拉彭。
沐真除了其他人对门罗吐出的淫话辱骂外没听到别的,门罗只在被操得太过时才会叫出声来,就像现在在这密闭空间里回荡的痛苦呻吟声。
弄明白脑袋里的信息让沐真头痛的要命,忍了一会儿好不容易疼痛减轻了一些,抬眼看到的画面、耳朵听到的声音、呼吸间嗅到的混合味道等等都让沐真的胃部不停痉挛,心理上的不适带来生理上的反应。
即使知道现在空间里的其他人注意力都集中在门罗的身上,沐真依旧小心压抑着声音侧头干呕了两下。
到底是怎么回事?我有什么错误需要被这样惩罚吗?
沐真心中的疑问没有人回答,在这个满是疯狂、暴力、淫秽、糜烂的空间里正常是最不应该存在的东西,倒霉的是沐真恰恰就是个正常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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