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么安静的样子还真是让人不习惯呐,想睡就再睡会儿,我去把东西拿上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博简抬手整理了一下沐真眼前垂下的头发,沐真脊背发寒却什么躲避都做不到,僵硬着接受这番动作亲密的照料。

        幸好的是钟博简紧跟着就下楼去了,沐真喘口气的同时开始怀疑他出院的决定对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看钟博简这无微不至的模样,沐真感觉独自在医院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悔泛起的下个瞬间沐真情绪就好起来了,因为他想起秦弘和经常会叫钟博简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钟博简也不会从早到晚呆在家里,他可是有工作的,跟成为残疾人的沐真完全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细软及肩的几缕长发飘荡下来,沐真瘦削手指颤抖着将它们拨到旁边,轻笑着自语:

        “跟其他情况比起来,这个开始也不算太糟糕,不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沐真在寂静夜晚独自一人时,首次面对毒瘾来袭,同时惊讶地发现他竟与那些让人疯狂的感觉隔了一层。

        床上浑身暴汗、抽搐不断的沐真依旧承受影响,但却在可以忍耐的范围内。

        沐真对单纯生理上的痛苦折磨,有了可悲的适应性。

        未受侵害的精神清醒无比,沐真还有余裕思考这反常情况是他本人特殊,还是吃了药的原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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