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是怎麽一回事!」花绘等人的脸上浮现出少有的恐惧,「千恭他、他人呢?」
「不,祂早就已经不是人了。」诚边说边站在翔太面前,观察着周遭变化。
「呀啊!」小樱身後桌上摆的花瓶突然掉在地上,吓得她差点跌坐在地上,「不、不可能掉啊……这个距离……!」
少说花瓶离桌缘还有十公分左右的距离,怎麽可能掉!
「小樱!」小贵将自家双胞胎妹妹拉到自己身边,同样看着地上已经破碎不堪的花瓶,不禁开始冒冷汗。
你们为什麽要杀我……为什麽要把我推下去……友理的声音就在这个空间里不断循环,为什麽……要向其他人说谎呢……?
「友、友理……你听我――」
不要、不要!我不要听!我不要听!你们不要再说了!拜托、拜托……祂y生生打断了翔太的话,一直一直在哭,我没有Ai出风头……我没有……我只是做好我的本份……只是想达成朋友给我的条件而已,我到底哪里错了啊……
玝有点慌,却没有失去原来的冷静,在心里记着友理所说的话,现在听起来都还有些莫名,没头没有尾。
你们七个都该Si……你们都该Si!祂的声音说来越哀恸,感觉已经达到崩溃的程度,把我拖到厕所里打!在那里羞辱我!还把所有过程拍下来!放学後你们也不放过我!把我的自尊心全部抹杀!还把我、把我推下楼!为什麽――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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