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一边将余血洗净,散上一些药粉,抬头看他。
除却最开始那一声外,无论你是清创,还是上药,他都一声不吭,只有一双眼睛沉沉望着你,仿佛不知道痛一样。
“为什么…不走?”
这是他第二次问你,他完全忽视了你的问题,答非所问
有病?你暗骂一声,没听见你的话吗,你又重复了一遍。
“你得缝合,没有麻醉剂,你听见没——”
“你为什么不走?”他打断你的问话。
又来?
相b前两次平淡的语气,这一遍,他问得有些咄咄b人,尽管面容惨白,毫无血sE,语气也是虚弱到极点。
但他就是有一GU莫名的,不容忽视的气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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