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皱着眉,再次重复:“你需要缝合,没有麻醉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他点头,淡淡应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嗯是什么意思?

        就在你火气再次上涌之前,雷泽又说:“我不用,麻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你一时哑然。

        行,是个狠人,你耸耸肩,反正痛得又不是你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令他躺下,用酒JiNg简单给医疗机械消毒,缝合前,你冷冷提醒他:“我以前只缝过兔子和青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蜘蛛…倒是头一次。”你带着充满恶意地调侃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别指望我的技术会有多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你以为他不会理你,或是会像幼时那般默不作声报复回来,可在你穿过几针后,雷泽突然说了声: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声音很轻,但逃不过你的耳朵,你难以置信地抬头,看着他,几乎落歪了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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