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几乎不敢相信,他在这种时候,竟然能支撑着墙,缓缓站了起来,你无法想象他的感受。

        书上只用简练平白的语言告诉你基因紊乱的后果,关于过程的形容,也只用了“极为痛苦”四个字概括,或许贫瘠的文字根本就不足以描述他所经历的苦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用一种近似于提线木偶的弯曲姿势站立着,即便如此,他一下拥抱住了你,温暖而的怀抱,他浑身都被汗淋Sh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雷泽似乎不能控制自己的舌头,只能用含糊而颤抖的声线在你耳边低语:“回…去,希瑟…不要…看我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你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,一个字也说不出,你一下将他推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雷泽一个踉跄倒在地上,你没有看他,或许是你根本就不敢再去看,你猛地关上门——仿佛在躲避着什么洪水猛兽,你倚靠在门口,大口喘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切都得暂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能心软。”你再次告诫自己,用近乎洗脑的语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拿出手机,按响了父亲的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穿着蓝sE研究服的人在30分钟后来到庄园,打开雷泽的房门,整个卧室一团糟,全是雪白的蛛丝以及碎裂的家具,已经是完全蛛化状态的雷泽八足倒吊在天花板上,用头部下端,数个深蓝sE的单眼冰冷地注视着你们。

        完全丧失理智的雷泽,拥有闪电般的速度,他在屋顶爬行,挥动着如同刀锋的利足,凶狠地攻击着任何一个他能看见的活物,你不知道这些穿着蓝sE特殊研究服的人是来自哪个实验室或者医院,但他们显然有着极其丰富的对付高危混血种的手段,动作整齐划一的在地上铺上一层巨网,朝空中的雷泽扫S高倍镇定剂,等待药效发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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