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…他想起那个寸寸枯萎的眼神,他又不能这么做。
正是这一点令狐狸心烦意乱,聒噪难安的血Ye冲刷着他的理智,他的灵魂在叫嚣,在撕扯,一刻不停。
很好,她再次令他失控。
可他究竟在何时捕获过她的信任,又在何时被她放下?是在那天夜里?在她闯入数据墙后,将手伸给他,然后他带她回家之时?
当时在场的人不止是他,还有渡鸦,十九,二十一,鹤…如果当时芙蕾将手伸向另一个人,那么她如今是否也会像方才那样乖乖地依偎在另一个人的怀中。
其它人不会像他这样疯狂,更能轻而易举的捕获她的信赖,她会——
这个突如其来的想法仿佛一双手SiSi扼住他的喉咙,狐狸如梦惊醒般回头。
他不可置信地凝望着她。
芙蕾背影单薄,伏在沙发上,看起来乖巧又安静,可他能看见,看见那个满目苍夷的灵魂奄奄一息,像是在无声的祈求谁能救救她。可惜,神也不能拯救她。
狐狸恍然大悟。
原来,一直是她选择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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