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惦记着乔宓的异常,裴祯带了灵医上门,唯恐夜煊那支冰箭玄机不妙,好一番查看后,果不其然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灵医收了系在乔宓腕间的天蚕丝,便起身朝景琮裴祯一拜,恭声道:“此乃夜国秘药,不伤身,但是nV子若染中,便会改变T质,易渴夫妻之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当着摄政王和国相的面儿,老医师又不好说的太过露骨。

        经由昨夜乔宓的表现,景琮自是了然一笑,握着手中的岫玉茶盏,送到身侧乔宓的唇畔喂她饮水,瞧着她恹恹不安的神情,薄唇侧的笑意愈发昳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乔可是还有别处不适?”

        观她脸儿红的不正常,坐在对面的裴祯还以为她是另有不舒服,不禁有些担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宓儿这是怎么了,国相在问你话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娇靥忽白忽红,细看她光洁的额间竟然还渗出了细汗,齐整的贝齿暗咬着丹唇,似乎在极力隐忍着一番什么。景琮颇有几分戏谑的话音,让乔宓差些咬碎了牙,愤赧的瞪了他一眼,便转头对裴祯说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,我没事,子晋哥哥先回府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气息甚是不稳,隐约还带着一丝可疑的Jiao。

        裴祯面上的淡笑渐退,温润的目光游走在景琮与乔宓之间,经历过情Ai的他很快就看出了端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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