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宓惊愣的瞪大眼睛,抓住了景琮的手指,愕然道:“所以你才做摄政王压着他,不放权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说的,乔宓怎么听都不愿相信,老变态真不是狼子野心的人?

        景琮冷冷的看了她一眼,似是知她心中所想,掐着纤细的柳腰将她抱高些,张口惩罚X的咬在了粉透猫耳上,只听得乔宓痛声求饶,他才放开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兄驾崩之前,遗诏上写的便是本王的名字,小宓儿觉得本王还有那狼子野心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皇位本来是传给景琮的?虽然匪夷所思,但是乔宓并不觉得他是说假话的人,委屈的捂着被咬Sh的绒绒耳朵,震惊不已的问道:“那你为何把位置让出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做皇帝多无趣,还不若做个闲散王爷,玩玩傀儡皇帝的把戏,日常吓一吓那批老兽臣,再逗逗本王的小猫儿,岂不快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宓:“……”变态的思维,果然和正常人是不一样的!

        “往后离阿旸远些,这小子被本王磨练了这么多年,倒是个能忍的,只那本X难除,来日必定有番祸患。”景琮忽而敛了神sE。

        乔宓尴尬的笑了笑,揪着他的蟒袍袖摆,咧着贝齿,梨涡娇漩道:“王爷,那你有没有想过,你这样经年累月的控制着他,更容易b的人……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目前的形式来看,表面上纯情如小绵羊的景旸,内心必然是恨透了景琮,乔宓的脑海里开始闪现出各种被欺压剥削的人民,愤怒起义的画面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拿起筷箸夹了鲜nEnG鱼r0U给乔宓喂来的景琮,还认真的思考了一下,末了挑着薄唇道:“小宓儿此话还有几分道理,来,张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