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法形容的痛苦袭来,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差点飘离。

        动作做久了,所传出的讯息根本不会经过大脑,亦即做习惯动作时根本不会进行思考。然而这种方便的机制却在此时造成了自己的困扰,还来不及停止,动作便已实施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紧抓着衣摆,咬紧牙根重新站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老师,我可以保健室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用最少的力气发出最大声音的我向远处台上的老师发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怎麽了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我的脚受伤了,医生说我不能坐着,不然会让伤口恶化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只是信口胡诌,不过不能坐下是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想到保健室休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……好吧。看你这麽不舒服的话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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