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蹲坐的状态起身,往她後方的旋转椅上一坐,仔细地看着我的双腿後说道:

        「话说,你的长K惨不忍睹呢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得没错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上,我的制服长K虽然没有磨破,不过却有着大片的烧灼痕迹,想必是刚刚在柏油路上摩擦所造成的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幸亏K子是黑sE的,只要不是近看就不会被发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发生了什麽事了吗?这麽大的伤口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脸上布满着担心的神情,双脚感觉到怜悯的眼神好似要包覆伤口,保护来自外界的侵入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否该回答她?直觉认定此行为毫无意义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必要刻意索取别人对於自身的怜惜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只是做了一件……自己想做的事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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