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溪连身体猛地一颤,他睁大了眼睛,咬住下唇,拼命朝霍西之摇头。
不,不要,不要让他听见……
霍西之眼神冰冷,指尖微沉,就要把那冰冷残忍的银针捅入娇嫩脆弱的穴眼之中——
“溪连,你还在生我的气吗?”
“…………!!”
温溪连死死咬住下唇,他的双目已然失神,下体猛地高抬,积蓄已久的水流自从未使用过的地方滴滴哒哒滚落,一滴,两滴,然后汇成水流。
微弱而淫靡的水声落下,喷溅的水流打湿了腿间床铺……和尚未探入的银针顶端。
霍西之眸光晦暗。
温溪连竟是在银针尚未捅入之前,就被柏潭的声音刺激到高潮失禁了。
滴答的水流并不汹涌,待温溪连崩溃的理智回神,剩余的液体就被重新关在了膀胱中。他哆嗦着,连唇色都失血泛白,顾不得腿间湿漉,却是牢牢盯紧了霍西之手中的屏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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