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脏被灌了铅,重重往下一坠,和茶杯一同砸得粉碎。
谢祁琛推开檀远舟,快步往楼下走去,檀远舟飞快跟了上来:“我跟你一起去!”
于祺然被打得两眼冒金星,痛苦叫唤,却毫无还手之力。
“啊……”
“于祺然你想死是么?”
荔城通向浠城的高速公路上,司机踩着油门,劳斯莱斯不断超车,穿过川流不息的车道,疾驰行驶着。
男人跟着快步走进医院,檀远舟紧随其后。
末了挂了最后一个电话,男人握住手机的手指紧攥得泛了白,目视前方,面色黑谲可怖,薄唇紧抿着一条线。
谢祁琛闻言,长睫微颤,垂下黑眸,开口喉间如含了沙:
“医生,我是她丈夫,我太太她怎么样了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