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奴先去生火!”小章再度拱手,就退出了卧房,楚沁扭头看过去,透过窗纸看到他几步走到炉子前点炭生火,一瞧那架势就是老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日子三天五天能过,三年五年也能忍。到了十年二十年,就会真的成为一种习惯,也同时酿成一种无处诉说的压抑,让她不想则罢,一想就难免激起一缕后悔,觉得自己的生活不该是那个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沁愁从心中来,悲向胆边生,再想下去居然还把自己给想饿了,终是戚戚地唤来清秋,告诉她说:“你下午去一趟膳房,跟他们说,晚上不必给我们备膳了。让他们弄个烤炉来,再备些方便烤的肉和菜,汤和凉菜倒可以看着来点,我和三郎解解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沁点点头:“嗯,就搁着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砚深呼吸,踌躇了一瞬,再度凑近,薄唇落在她眉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裴砚扑哧一声笑了,他稍稍挪开了两分,目不转睛地与她对视:“你在想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再说,若换做是她好好备了一份礼送出去,她想看见的一定是人家心生喜欢,而不是拒绝。

        裴砚扫了眼还在床上僵着的楚沁,又说:“换季了,一会儿开库房看看有什么好的料子,给娘子好好裁几身新衣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她张口,呼之欲出的话却在喉咙里卡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沁心里直打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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