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砚好生一愣。
再后来,他便也不再做那样的事了。
裴砚望着她的僵硬,欺身吻过去。楚沁愈发的手足无措,不知该如何回应。
这些话她一直牢牢记得,她不愿做那样轻浮下.贱的人,便在每每行房时都表现得极为隐忍克制。
楚沁:“我只是在等你……”
可现下他这样吻着她,虽然仍然带着几许生疏,却让她记起了许久之前那久违的一点点“舒服”。她忍不住地想要回应,心里一遍遍地跟自己说这辈子横竖是赚了,只要痛快就行,管什么轻浮还是端庄呢?
睦园,裴砚回来时已经过十点了。楚沁已然躺下,只是还没睡着,床边还留了盏灯,温暖的暗黄光晕照亮周遭一片。
在跟随外祖父母居住的那几年里,外祖母告诉她这样的事是羞耻的。她是正经人家出身的女孩子,断断不可以此为乐,更不能沉溺其中,举止轻浮只会让人瞧不起。
她下意识里想拒绝他,但想不到理由。他们到底是夫妻,而且洞房花烛都有过了。
可他就好像没看见她的动作,就那么在那儿待着,纹丝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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