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她就一溜烟地跑了,跑去厢房沐浴更衣。等再回来时,裴砚还是那么怔怔地躺着,她径自爬到床榻里侧,躺下来没话找话:“今日太子殿下怎的突然想起要过来?是有事?”
就这样,楚沁一边吃一边关照大家。安姨娘其实不必她费什么心,就着自己喜欢的菜,一小碗米饭很快就下去了,后来还又添了小半碗;花痕的胃口依旧不算太好,但到最后也将近吃了一碗饭,更重要的是桌上的菜她多多少少都吃了些,还有两道她明显喜欢。
霍栖上辈子绝对是死了,不然花痕和两个孩子就不会一直留在他们府里,现下怎会突然起了变数?!
“没有。”裴砚低语,接着深吸了口气,躺回枕头上,怔怔地看她,“沁沁,你跟爹娘说说,让他们若真生气,就揍我一顿吧,行不行?鞭子板子我都认,别不理我。”
可考虑到自己跟花痕还不太熟,她又觉得这事还是算了。若真上那些东西,只怕最后的结果就是安姨娘和花痕手足无措地看着她吃。
楚沁这才继续说:“朝政大事,你别太掉以轻心,总不能我说什么你就听什么。万一酿成大祸,咱们只怕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这话听来无足轻重,可她说得发自肺腑。
楚沁瞪眼:“你正经点!”
“?”裴砚盯着她,“不是你说的吗?!”
裴砚又笑起来,食指刮过她的鼻尖:“不过我还是要说,我家娘子冰雪聪明。能在朝政之事上出谋划策,有几家娘子能做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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