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席设在花痕院中,花痕一连三天没怎么吃东西,见楚沁突然安排席面,她也明白楚沁是想哄她好好吃饭。她不想扫楚沁的兴,上菜时就在心下有意说服自己桌上的菜有多好吃,以便让自己显得胃口好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沁哑了哑:“这么难过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花痕低下头:“那……娘子若日后有什么用得着的地方,就、就吩咐一声……妾身这条贱命,若是在昌宜伯爵府那里,横竖是要打死的,不必顾惜妾身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这恐怕就是书里说的圣人?

        裴砚还是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花痕听得满目惶惑,跪在那你怔忪良久,俄而又茫然地抬起头:“可妾身若和孩子们一直留在娘子这里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小章就是那个水准过硬的厨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……”裴砚低语呢喃,下一瞬却忽然翻身,双臂搂在楚沁腰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沁说:“我们不会为难你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得语重心长,私心里却并不知花痕能不能听得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