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就听裴砚问:“什么粉?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是转瞬之间,风云大变。先前许多关于储位不稳的议论忽而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人人都在慨叹圣心难测。

        紧跟着,这人又将这块烟丝输去了当铺。没能按时赎走就成了绝当,当铺便可自行处置,理所当然地拿出去拍卖。

        崔嬷嬷听得讶然,望着胡大娘子,不知该说点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做到这一步,起码说明他还是个君子。既是君子,就不会让妻子受太多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胡大娘子闻言垂眸:“这事我知道。今日一早,谢氏是来回了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五月,皇帝下旨命励王将京中卫戍交给了谢维。这是皇后娘家的一个表弟,太子该唤他一声表舅,也就是说,京中卫戍的大权一瞬之间从励王手中挪到了太子一党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吃了不到半碗,裴砚回来了。楚沁一听到院子里的动静就扔下筷子跑出去,到屋门口一看裴砚被下人搀扶回来,赶紧往前迎:“裴砚!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还是直接上了床,因为茶榻要比床高些,扶他上去恐不大容易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今天,总算有人拿着这块稀世罕见的烟丝敲开了卫子安的府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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