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没事。」虽然私下像个神经病,工作时的泰亨其实是个认真的孩子,对自己要求很高,不轻易喊累,也不会随便放弃,一而再再而三的反覆练习,全为了站上舞台那短短几分钟。

        前几分钟还用着杀气十足的表情跳舞,引得台下一阵阵尖叫失控的那个人,现在却脸sE越见惨白,咬着嘴唇连吐出几个字都很吃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金泰亨你很烫。」她张大了眼,用她的手直接碰触他的双颊,才发现他T温高得吓人,那些汗滴是冷的。「怎麽忽然发烧了?停止吧,送你去医院,这样下去你会晕倒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最後一首歌了……」他气若游丝的回应,拉开她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不顾众人的担心和反对,在观众的呼唤下,他跟着队友们跃上了舞台,就像是什麽都没发生过般,他敏捷的跟着快节奏舞动和走位,不时用他的招牌表情吐了吐舌对台下放电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侧边看不到金泰亨的表情,承希担心到简直要爆血管了,她好怕下一秒,下一个拍子,下一个转身,他就承受不了倒在舞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他真的很坚强,完全让人察觉不出异状的,临下台还对镜头丢了个大大的飞吻,孩子气的笑着,然後消失在镜头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接下来,他就直接从後台阶梯上往下掉,像凋落的花般,说时迟那时快,承希一个箭步冲过去用身T接住了他,两个人跌倒在地上,看起来纤瘦的泰亨其实还是有着男孩子该有的重量,承希吃力的撑住他,在他身下被压得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金泰亨最後的记忆,是柳承希那双因为担忧而泛泪的双眸,像紫水晶般美丽的闪耀着,却似乎随时会碎裂消失,他舍不得把目光移开,意识却直接落入深沉的黑暗。

        醒来时手背多了好几个针孔,还有些微泛h的瘀青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好痛。」他闻着刺鼻的药水味,心理作用觉得针孔处有些刺痛感,不悦的闭上眼抱怨出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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