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那胖子正是京城兵部尚书的嫡子祝容,这次从京城来这里,本是听了他爹的话,过来看自己的贵妾黄婷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他一路上吃喝玩乐,好不自在,走走停停,耽误了太久,离京时黄文忠还没死呢,等他到这里时,黄婷婷都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祝容的女人多不胜数,本身又是个脑子不灵光的,倒也不执着黄婷婷的事,只是不知道为什么,突然来了酒楼闹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玉婉质问道:“县令大人也知道是祝容来闹事,为什么反倒把我们的人抓起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孙县令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本官也不想,奈何官大一级压死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来,他在县衙里听到有人报案,说是有人在聚八方酒楼闹事,他亲自带着手下前来,本是来为酒楼出头,好卖给苏玉婉个人情,让她在王侍郎面前多说几句好话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半路遇上了一身秽物狼狈不堪的祝容,不等他反应过来,祝容的贴身管家便表明了身份,还先反口诬告聚八方酒楼对尚书之子大不敬,甚至当即命令他来抓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才迫不得已,将酒楼里的人抓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本官这样,也是保护你们。”孙县令坦言道:“若是不抓起你们来,祝容等人还不知道要怎么对付你们。为今之计,本官也只能先拖住他,尽快把他送走,再把你们放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玉婉来了这个世界这么久,也知道这时的律法没什么公正严明一说,是真真正正的官大一级压死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孙县令若是不听祝容的,祝容一封信寄往京城,兵部尚书不用发话,其手下的人随便找个借口,就能将芝麻绿豆大的孙县令给拉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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