辅导员:“……你还替我想的挺周全。”
谢清嘉小声说了一句:“不客气。”
辅导员:“……”
谢清嘉出门往下走,脑子里想了很多东西,乱糟糟的,其中最重要的一条便是杨虎究竟和薄以扬说了什么,能让他那么生气?
薄以扬对于这个问题,似乎始终保持回避的态度,不想提及。
谢清嘉抓心挠肺的想知道,但也不想逼他,只能保持着一副矜持状态,在薄以扬家照顾薄以扬。
付月莲见到谢清嘉来,跟往常一样非常高兴,谢清嘉都觉得她像是把自己当成了她的亲生孩子,带着点儿宠溺的意思,反而是看见真正身为她儿子的薄以扬的时候,付月莲面部表情十分复杂,夹杂着厌恶与不屑:“杂种又回来了。”
“……”谢清嘉都弄不明白付月莲为什么对薄以扬有这么大的敌意,上前轻轻的扯了一下薄以扬的衣角,小声说,“别介意,我们先回房。”
薄以扬却站在原地,脚下跟扎了根似的,冷冷的直视着付月莲。
“我是不是杂种,你心里最清楚。”薄以扬声线冷而直,像没有温度的玻璃,“脑子不灵光不是你胡说八道的理由,付月莲,如果你再喊我一次杂种,我们两个就没有必要再待在同一个房子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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