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她性子急,罗魅低声安慰道,“娘,别管她什么时候把钥匙交给我,眼下还是先看看府里的账再说吧。丁姨娘这些年怕是吞了不少东西,我若接手这府里的事,总得先把账查清楚。”
罗淮秀白眼,“还用说嘛,管这么大个地方,不捞油水的是傻子。南宫司痕别的收入不清楚,仅他每年的俸禄就够人眼红了。更何他身份地位高,巴结讨好他的人不知道有多少,你想那些人送礼会送普通玩意儿?我要是丁红芸我也贪,说不定比她贪得还多。”
罗魅冷汗,“娘,你小声些。”虽然是大实话,可被人听去了也不好。
罗淮秀瞅了瞅房门外,跑去把房门关上后,这才拉着女儿坐到桌边,认真的给她说道,“乖宝,我跟你讲,丁红芸这么爽快的把账本给你看,那账不用说,肯定是假账。等明日啊我跟你一起看看,看她到底捞了多少。咱们也不做缺德事,但这账一定要了解清楚,否则一旦你接手,要是有死账、坏账可都得算在你头上。”
罗魅眯着眼点头,“娘,这我清楚。”就是不想替丁红芸背黑锅,她才想让娘帮忙。
关着房门,母女俩说了许久的话。对古今合璧的罗淮秀来说,除了懂得些经商之道外,对这家宅后院的事也是门门清,如今女儿嫁到了这种深宅大院来,她是恨不得把自己懂得东西全装在女儿脑袋里。
倒不是罗魅笨,而是她早前的保护*太重,几乎不跟罗魅提京城里的那些事,一来真没打算把女儿嫁到高门大户里,二来她自己也反感大宅里的那些勾心斗角。
可现在不同了,她就怕自己不事前提醒,万一女儿被人算计了、吃亏了咋办?
罗魅从她房里离开时都已夜深了。
南宫司痕因临时有急事处理一直在书房忙,所以她才有空陪罗魅待那么久。想到他此刻或许还在书房,于是就带着慧心慧意去书房找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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