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房里,罗魅一直都沉默着,不管南宫司痕如何冷脸,她都跟没看到一般。
要说南宫司痕最头疼的事,恐怕就是她的冷漠了。像在榆峰县的时候,最不喜欢看到的就是她冷冰冰的摸样,对谁都不理不睬。而她还不是刻意装的,是那种真正能做到无视一切人和事。
“有何不满的你就说出来!”实在拿她没撤,他也只能用命令的口吻同她说话。
罗魅低着头开始脱衣,然后爬到了床里,缩进被窝中。
“……”南宫司痕哭笑不得。他能说她这样很孩子气么?
她都如此主动了,他还等什么?起身同样宽衣解带,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,然后掀开被褥躺了进去。
他火热的胸膛贴上她后背时,罗魅还是忍不住轻颤了一下,身子绷得紧紧的。
南宫司痕扳过她身子,瞧着她那冷冰冰的脸,那真是一点撤都没有。低下头覆在她红唇上,见她并没抗拒,他这才大着胆子撬开她贝齿——
在要她之前,他也没忘在她耳边低声哄道,“为夫真是清白的,若不信,你亲自验证。”
罗魅虽没同他说话,但身体还是从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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