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自己也觉得荒谬,不过半年多而已,我怎么会变成这样?

        我像是一直飞蛾,而他就是那灼灼的萤火,那是我的使命,是我心之所向,即使要付出生的代价。

        分开的第二个月,我满世界的找他,想告诉他我已经想到答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却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,教室里没有,宿舍里也没有,整个校园的角角落落都没有。我开始留意最近的网球赛事,从学长们口中打探他的训练动向,却一无所获。他去了哪没有人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前他似乎交代过他的室友一些什么,他们对我格外的关注与保护,但这并不能让我释怀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开始怀疑他是不是骗我的,开始想自己是被他遗弃了,我无法说服自己不去在意这些,更不敢给他打电话发消息,怕收到的是肯定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刻,我发现自己连赖在他身边,都是一种奢求,连做他脚边的尘埃其实都不配。我们那么的遥远,那般的不对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是有多荒唐会与他述说爱意,真真是可笑至极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不到光亮,任由黑暗将我吞噬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世界崩塌瓦解,我麻木的任由欲望驱使,看着它将我烧毁,从根上开始腐烂。做它的走狗,日复一日重复着他对我做过的事,一个人爬进间器材仓库,自我亵渎,自我救赎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一次次从情潮中挣扎着起来,望着那扇不会被开启的仓库大门,失望中又带着些许的庆幸,幸好他没有看到这样不堪的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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