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激的同时交织着自弃和痛苦,这无力的现实再一次提醒她:她这样的身份,如果在纠纷时想要得到一个合理的结果,只能去依靠别人。
徐谨礼洗完澡正在书房看书,难得水苓过来敲门,他一开门发现女孩像是哭过,眼睛发红肿着。
关了书房的灯,带她走到会客厅坐下,用手指轻轻刮过她的脸颊,徐谨礼问她:“哭什么?”
一双胳膊环着他的脖颈,水苓埋在他的颈间说:“有一点点难过。”
徐谨礼觉得有点反常,难不成水苓猜到了今天的事,但是就算知道了,反应也不改是这样:“因为什么?”
水苓像小猫一样黏在他的怀里,用略微带着哽咽的语气说道:“刚刚看了一个电影,有点难过,就想过来找您。”
听她这么说,徐谨礼放下了心,顺着她的背:“看什么了,这么难过?”
这下水苓不说了,摸索着他的脸过来吻他。徐谨礼以为她想要安慰,所以顺着她和她接了一个较为温柔的吻,一边摸着她的头发和发肿的眼皮。
吻结束之后,水苓抱着他,头靠在他的胸膛里问他:“真的二十岁之后才可以吗?我都成年了。”
“今天这是怎么了?”徐谨礼总觉得还是哪里不对,语气放得很轻缓,“因为感激还是歉疚?你经常基于这两种情感冲动而做出不理智的行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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