羊水失禁般喷涌,屄口向外打着颤,像扣了个黑底的大碗,裂开的血缝里夹着碗口粗的胎头,胎儿的头顶在容玉身体外凸着,肥大的臀肉被胎儿胖乎乎的小身子撑开,髋骨撑宽,原本紧闭的屁眼也被挤成个扁扁的小嘴,怯生生皱巴巴的张着,周遭一圈粉嫩嫩的褶皱,滑溜溜的。
月氏王扶着容玉颤抖的后腰,眯着鹰隼般锐利的眼睛,欣赏着淫物分娩的过程,一边用长着厚茧的拇指抚上容玉幽张的肛门,在那褶皱轻轻一掠,嘶——,粉嫩的肉穴猛地一缩,又马上开放,犹如粉色的花朵绽放的那一瞬,颤抖着吐出芬芳的花蜜,月氏王听到身下的淫兽,明明刚才呜咽着快要昏死过去,此刻竟发出了快要融化的泣声。
月氏王挑了一下眉,带着些许快意,松开了拤在容玉腰上的大手。
迷迷糊糊的容玉被肏昏了头,以为男人放过了自己,急忙向前爬去,妄图脱离男人的控制,无奈浑身发软,手脚哆哆嗦嗦的颤抖,爬的歪歪扭扭。
容玉晃着圆嘟嘟油汪汪的大屁股,两瓣臀肉间还夹着胎儿圆滚滚的头颅,四肢着地艰难的向前爬,污浊的臀肉上粘着一丝丝红色的血迹,修长白嫩的双腿大咧咧的张开,黑色的胎头夹在屄缝外,阴唇早没了原来的模样,只剩个血淋淋的肉圈,裂开无数的口子,渗着血,不留一丝缝隙的紧紧扒在胎头上。
容玉爬行的姿势奇怪又扭曲,胎儿湿漉漉的头顶夹在两瓣屁臀肉中间,好似多长了一瓣浑圆的屁股,远看去,宛如一头畸形的淫兽,撅着血乎乎的三瓣屁股扭来扭去的爬行,诡异又淫靡。
胎儿肉乎乎的小身子,横亘在那宫囊的肉嘴处,满涨的子宫早失了收缩的力气,胎儿裹在产道里,胎头卡在屄口外,挤不出去,又缩不回来,下体撕裂般的痛,胞宫里火烧般的疼,膝盖每挪一步,牵动屄里的丝丝薄肉,一点点的拉扯都钝痛不已,每一步都像爬在针尖上。
容玉颤颤巍巍忍着剧痛堪堪爬出了半丈,男人却没有追上来,容玉不敢回头,明知道逃脱的机会渺茫,仍艰难的向前爬。
殊不知,月氏王在后面欣赏着淫物爬行的丑态,胯下的鸡巴抖擞着又涨大了几分,硬得快爆了。
这淫物撅着三瓣屁股,两瓣白花花圆溜溜的肥腻臀肉,中间一瓣黑黢黢,湿乎乎,是胎儿长着黑色胎发的头顶,这一扭一拐的姿势,分明是一条卑微的母狗爬行在陷足的泥地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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